4/8/2009
错
过期没有交网费的一系列后续影响除了不能上网还有缺了一顿饭上了一堂课补了一顿饭逛了下图书馆。
穿着高跟鞋在图书馆里走路心生歉疚,只能把脚步放得极慢极轻。
慢悠悠晃过一架一架的书,发现四年里除了看了点正经书更多的是翻了些阅后即忘的快餐。
前几天凭着对书名的兴趣看了《这样的爱拖一天是错一天》,我看的第四本亦舒。
师太很多话单挑出来说的不错,但对她的书始终爱不起来,也就看得很少。
师太笔下的女人大都至淡至冷,白衬衫卡其裤,哪怕粉身碎骨也不现瑕疵。
人物对话惜字如金,仿佛永远披着戒备,冷着面孔。
说对生活对爱情尚存希望与幻想的时候少读亦舒,是对的。
她总是教人如何仪态万方地放下爱,需要独立和觉醒的时候倒是可以学习下。
高中同桌说,身边没脱光的太多了,看着闹心,给你介绍个男人吧。
我问什么样的。
同桌说,北京男,党员,国企。
看到这三个短语我就笑了,接着问他,如果你想向他介绍我,你会怎么描述我。
同桌思索很久,敲出来的词是漂亮、秀外慧中、体贴入微。
介绍一个男人提到的是他的工作、政治面貌、社会地位,而提到一个女人关注的是她的长相、性格。其中的差别不用多言。
“北京男,党员,国企”。其实这并不是向别人介绍朋友时的重点,至少不应该是这么重点的重点,虽然在这个社会看来,这些确实重要。
天才前几天也突然关心起我,说要帮我留意有为青年,问我有什么要求。
我随便说了几句人品好、性格好、脾气好什么的以蒙混过关。
天才说这些都是普遍的一般要求,你有什么特殊点的要求没有。
我答,声音好听,普通话标准,会做饭,爱干净,最好不戴眼镜。
其实还很多没说,怕惊着天才所以就此打住。
天才呵呵了几下,说,挺特殊的。。。
一直以来我觉得我很现实,直到最近我才意识到我远没有自己认为的那么现实。
比如看到一上来就摆出那样的三个词,我真的没有兴趣了。
比如认识几个小时就告诉我你没房没车,关我什么事。
比如在问我有什么特殊要求的时候,我想到的不是挣多少钱有没有车有没有房子父母是健在还是双亡,我只是想到了他应该有吸引人的声音,能唱好听的歌说好听的话;干净清爽,会做好吃的饭很会持家;以及明亮清澈的眼睛。
很大一部分的我,其实是愿意相信并且相信那些非物质的、非现实的、美好的、温暖的、感性的、不受拘束的东西的,哪怕昙花一现,哪怕飞蛾扑火。
这也就解释了我为什么理解了某友的博爱和野心,嘴上虽然在骂其实在用心为他出谋划策,接到他的报喜电话会由衷地喜其之喜,接到他的报忧电话也真心地忧其之忧。
这也就解释了我为什么能够那么耐心细致地帮某友分析追爱攻略,看到他一步步走向也许短暂的幸福时自己也那么开心,心安理得被其冠上头号参谋的头衔。
这也就解释了我能够在某友半无奈半炫耀讲述其纠结混乱情史时不在心里评判她,只是静静倾听、默默祝福,希望她不要把自己搞成一出悲剧。
有些时候我也可以犯下明知故犯的错误,做些没有结果的事情。
杨澜说人年轻的时候是有资本犯错误的。
有个朋友曾经跟我说,也许你到了三十岁回头看会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年轻过。
所以我觉得我也许应该在青春的尾巴上年轻一下,简单点,犯犯错。
可是犯错也是要有范围有限度的。
生活、学习、工作、感情,总要有得有失有错有对。
当意识到自己有可能每一项都没能逃脱的了错误,还是会慌神的。
坐在201上看窗外倒退的高楼行人,突然发现生活布满了红色的叉号。
但是如果不去尝试,怎么知道正确与否。
朋友说走一步算一步,我说慢慢来。
可是要多慢才不至于错过人生的山水流转,要多慢才不会犯下为时已晚的过错?